查,还试图诬陷于我。”苏含卉的脸色铁青,“前一段时间,我发现邬琳与申平飞私会频繁,两个人共同密谋夺取那批珍贵文物,与此同时,还做了一件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
“什么无法容忍的事情?”
严旭尧迫切地问道,他又望了一眼地上的邬琳,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目禁闭,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怜惜。
苏含卉生气地说道:“前些天,我去省城开会之后,上级纪委的人把我控制了起来,带到指定的地点进行谈话,他们怀疑我是文物走私集团安插在警局里的卧底,原因是一封实名举报信!”
严旭尧闻言一惊,问道:“什么,实名举报信,难道是申平飞和邬琳写的?!”
“不错,就是申平飞、邬琳二人的联名举报信,他们罗织了一些莫须有的事实,并污蔑是我为走私分子通风报信,导致申平飞主导的几次侦查行动都失败,他的线人最后也都死于非命。我跟纪委的同志反应,申平飞是恶狗先咬人,实际上是他有问题,他以办案之名为幌子,实际上自己在打那批文物的主意。纪委那次找我谈话之后,让我回滨海继续工作,但是限制了我很多行动,直到前天申平飞这个老狐狸落网,他的罪恶真面目和险恶用心被揭破,这次证明了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