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告诉我,我隔壁住的那个产妇生了一个男孩,刚刚跟着楼下吵闹的那些人走了。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张建国那些人冲着我来的,而是为了我隔壁产房的女人,但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就是沈筠。后来,医院见我特别焦急,提供给我一个手机号码,说是那名女子家属的联系方式。我拨通了那个电话之后,对方说自我介绍说是沈筠的婆婆梁素琴,她当时就在妇幼保健院附近没走远,并问我是否知道沈筠的下落。原来,伯母接到了医院通知接沈筠出院并缴纳相关费用,可当她来了之后医院却告诉她沈筠已经别人接走了。”
严旭尧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妈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去找沈筠了吗?”
“我跟伯母说我是沈筠的朋友,并没有提我丢孩子的事情,只是说如果沈筠回家了,请告诉我一声。”苏含卉回忆说道:“我知道沈筠是被张建国接走的,所以就去张建国家附近蹲守调查,但是没有发现张建国和沈筠的行踪。根据一位线人的反映,张建国将沈筠秘密关押在了一个隐蔽地窖中审问龙形吊坠项链的下落,因为张建国已经调查过了,当年邬雷临死前最后接触的人就是沈筠,所以高度怀疑邬雷把那关键物品交给了她。”
“线人?!”严旭尧闻言不禁讶然,张大了嘴巴问道:“你在张建国那里还安插了线人?!”
苏含卉点了头说道:“这个线人你也认识,就是那个名律师周琛,但他是邬雷的线人,不是我安插的。
第450章 夺妻之恨也可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