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你是滨海是最大的文物贩子。”
苏含卉瞅了严旭尧一眼,说道:“有些事情要相信你自己的直觉和判断,如果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你这一辈子只有被利用的份,就太悲哀了。申平飞说我是文物贩子,那他可曾给你看过什么证据?我猜没有,因为按照那个老狐狸的作法,如果他要是有证据,早就到纪委那里揭发我了,何必等到让你来卧底。再说了,你也不想想,申平飞多大了,而我又多大了,我们之间相差了二十多岁,谁更有可能成为文物贩子?!”
严旭尧被泼了一头雾水,疑惑地说道:“怎么,这文物贩子还跟年龄有关系啊?田学东不是也才三四十岁么,他可没少往日本走私文物!”
“严旭尧,你难道就没有查过申平飞的个人简历吗?!”苏含卉反问了一句。
严旭尧一愣,迟疑地说道:“据说他之前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后来因为当年的527专案被记过降级了,这才成了侦查处的处长……”
“严旭尧,你看问题还是太片面了,一叶蔽目不见泰山,你应该查查他更早之前的任职经历。”苏含卉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告诉你,申平飞曾是当年的滨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后来才调走的。在当年,申平飞可是我们徐家的座上宾,我经常看见我父亲与他一起喝酒谈事情。实际上,申平飞应该从那时起就与我父亲建立了某种经济上的联系,也就是从走私文物里分一杯羹。但是,随着我父亲的遇害失踪,他的财路显然断了,
第449章 一叶蔽目不见泰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