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目光转向了别处。严旭尧心中一阵气馁,沈筠昏迷之前曾喊他老公,记忆一度出现恢复迹象,没想到醒来之后连今天的事情也不记得了,记忆一片空白。
“医生,她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了?”严旭尧疑惑地向抢救的主任医师询问道。
医生皱着眉头说道:“现在还无法下结论,必须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转神经内科治疗。我倾向于患者受到强烈刺激后身体出现应激反应,但对于一般人来说不会这样,所以必须检查有无器质性病变,可能她有某种先天隐疾,也可能是头部创伤的后遗症。不管怎样,她现在的情况,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第二日,滨海市人民医院将沈筠转入神经内科,经过一系列脑部检查,没有发现她脑部有器质性病变迹象,并排除癫痫可能,医生诊断意见为脑神经功能性障碍,建议转院,到有相关资质的精神专科医院就诊。
第三日清晨,严旭尧开车载着沈筠前往省城安定医院找宋海咨询。宋海作为省内著名的精神科大夫,门诊至少需要提前一周预约。严旭尧昨天给宋海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沈筠的情况后,宋海让他明天一早就过来,临时给加一个号。
严旭尧带着沈筠来到宋海的办公室时,宋海正在查阅病案库里查阅材料,从标着2008年1月的蓝色档案盒内取出了一份病例册,上面写着沈筠的名字。严旭尧对这个病例册很熟悉,这就是他前些日子在滨海安定医院找宋海为晨晨诊治时,在宋海办
第400章 发着绿光的帽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