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头?”严旭尧问道。
“具体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沈筠说道,“我听她表姐说他前不久才从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在一家挺大的证券公司当行业研究员。不过他本人告诉我,他在北京看着一家投资顾问公司,平时公司那边没什么事他就在滨海这边待着。”
“听着像是一位十分多金的主儿啊。”严旭尧话中有话地感慨了一句。
“老公,你什么意思?”沈筠听话听音,丈夫的话里待着一股子酸气,忙说:“你媳妇是贪图富贵的人吗,我要是看重钱,当初追我的人中也不乏富家子弟,我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你。求你有点自信好不好,我在售楼处卖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什么样的有钱人没见过,就谭力那个样子也算有钱人?我怎么觉得就那么可笑。不是开个好车就能装大款,你别把谁都抬得老高,把自己踩在脚下。”
沈筠把窗帘放下来,转身躺在了床上说:“闭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