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她见过许多,光是她自己,从小到大所受的伤就已经不计其数了。只是,让她不明白的是,像权世这样富家子弟身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
她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权世的身上是没有这些伤疤的。
难道说,从孤儿院出来之后,他经历过什么可怕遭遇,是她所不知道的。
沈深雪留意到,在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之中有一处新伤。伤口靠近臂弯,因为才刚刚结痂,周围的皮肤还带着淡淡的血色。看形状,像是枪伤。
沈深雪心中一紧,知道这伤是权世上次去为自己夺解毒剂的时候被国外的黑道打伤的。怪不得,他刚刚说手酸提不上劲,大概是因为伤口还没有完全好的缘故吧。
想起这道伤是为自己所受的,沈深雪的心头暖暖的,酸酸的,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柔了起来。她细心地帮权世擦干头发,修长洁白的手指,从权世浓密的发丝中划过,轻轻地在放在太阳穴中给他做着按摩。
“嗯,真舒服啊。”权世一脸享受地仰着头,不由得感叹出声。
此刻卸下了全部武装的权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看在沈深雪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大男孩,再没有往日里的狠厉冷酷。
眼前的权世,渐渐地与沈深雪脑海中阿远哥哥的形象吻合起来,让她陡然地升起一种冲动,想要紧紧地拥住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永远都不要离开自己。
而在她清醒过来,想要制止自己这股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在撒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