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通电话就打过来,没有暂停的一直响。
沈深雪咬牙接起电话。
“拜托,拜托看我信息。”安逸声音十分焦急。
沈深雪淡淡的说了一句:“看了,怎么了?”
“你没有看我的信息,你看了就不会是这种语气。”
沈深雪一言不发挂了电话,翻开了信息。
“这次新总裁没有更改公司的设定,决定让它重新运作下去,可是深雪,你好像成了公司着力要捧的艺人,你说……这新来的总裁是不是看上你了?”
从安逸发的这条信息中分析,他可能是脑子有病。
沈深雪冷笑一声,将手机一丢。
“重点培养的对象嘛,是什么样的光景呢?该不会是让我陪酒吧。”
沈深雪目光有些涣散,那晚在游轮上,权世说的那一番话还历历在目。
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一只破鞋。
他好像忘了,她的第一次、第二次,每一次欢爱都是和他共度,这话也不知是在骂谁。
“破鞋吗?也是你穿破的。”
她的眸光深沉,却带着破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