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叉着腰,指着沈深雪,趾高气扬道:“既然是总裁,那就行使你的权利吧,以后别让这个女人出现在店里,你看看把这里都变成什么寒酸样子了。”
钱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扔在地上的那些碎片,惋惜地抚摸着那些布料碎片,痛心道:“尤其是这件衣服,做工这么高级精致,结果居然被她扯坏了,可她竟然还不赔钱!”
沈深雪本不想在权世面前继续和这泼妇争论,毕竟这样有些侮辱她的智商,可这钱太太这话越说越不可理喻了。
“这衣服到底是谁撕碎的?难道您心里没个数吗?”
沈深雪又看向旁边的几个营业员,皱眉问:“她可都是在你们面前把衣服撕成这样的,没有一个人能出来作证?”
几个营业员互相看了看,保持沉默。
其实沈深雪也不指望任何人出来说事,毕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适者生存,强者拥有天下。
钱太太有钱,了不起。
她可以永远都不再踏入这个商场,但这件衣服不是她弄坏的,休想她出一毛钱。
权世听看了一眼钱太太手中的衣服,问了一句:“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