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悄悄挣脱出来,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关上了卧室的灯,提着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牛奶里放了安眠药,权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晚饭时候,她已经悄悄拿到了城堡后门的钥匙。
今天晚上没有月光,浓重的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这是离开最好的时机。
沈深雪一路避开巡逻的人来到马厩,马厩的草料堆里放着自己早已收拾好的一点点行李。
她解开系在柱子上的缰绳,牵着火风一路往西。
走到林子边缘时,沈深雪扭头,望向城堡高处那个漆黑的房间,很快又转过头,轻声道:“再见,权世。”
巡逻的人从远处走来,待走到近处时,林子里,马蹄声已经远去早已听不见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沈深雪才敢打开手电,照亮前面的路。火风一路狂奔,带起一阵凉风吹在沈深雪脸上,空气中是自由的味道。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沈深雪从口袋里拿出指南针,再次确定方向没有偏差。
火风却突然停了下来,蹄子高高扬起。
沈深雪急忙拉紧缰绳,努力不使自己从马背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