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蹙着眉, 看霜霜的眼神顿时凶恶了许多, “现在该怎么办?这女人在这里只会棘手。”
“首领为何不试着跟邬相庭做一笔交易呢?”礼阡抬起眼看着首领,动手为首领斟了一碗酒,“邬相庭只跟同罗律做生意, 首领难道看了不眼红吗?”
首领看礼阡的眼神渐渐变了, “你是说拿这个女人威胁邬相庭?”
“不。”礼阡摇了下头,“邬相庭是什么人,怎么会让别人威胁他,这女人身上有蛊虫,所以对于邬相庭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人。首领不妨这样, 待邬相庭来了之后,首领亲自把这个女人送回给邬相庭,同时提出做生意的请求,邬相庭见这个女人在我们这里毫发无损, 而同罗律的人保护不周才让这个女人被绑走, 那么一比较, 首领才是更适合跟他做生意的人, 不是吗?”
首领沉吟片刻,“你这主意是有几分道理,但邬相庭就这么容易就愿意跟我们做生意了?”
礼阡扯了下唇角,“如今新朝刚建,邬家家大业大,早已成了新帝眼中钉,邬相庭今年的生意更加往北方延伸,怕是已经在做其他打算了。邬相庭现在想护住邬家,光有银子可不够了,他需要有自己的军队,一支能跟朝廷抗衡的军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只有漠北,不归朝廷管制,所以邬相庭近年与漠北联系更加紧密。同罗律那人虽然有脑子,但是勇气不够,而首领有勇有谋,只是缺少一个跟邬相庭见面的机会而已。我们阿布思的人身强体壮,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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