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暴露得太多,匆忙掩饰时,他没有注意到盛恬用了个“又”字。
是的,盛恬分辨得出来,桑衔枝这会儿的生气与方才不一样。
刚刚的生气是恼怒,现在更像是恨铁不成钢。
其实桑医生说得没错,自己是无辜的。
但她还是会下意识地自我反省与怀疑——她早就不是那个倨傲无畏的少女了。
或许是学生时代的“盛恬”给桑衔枝留下太深刻的印象了。
“谢谢。”盛恬笑着对桑衔枝说。
虽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锋芒毕露的“盛恬”了,但她很感激桑衔枝再次出现在她的人生中。
盛恬拿起一旁的水杯,举起示意:
“以后我和崽崽还要麻烦桑医生多多关照了。”
桑衔枝见她唇角泛起的笑意,举杯凑过去碰了一下,发出玻璃制品的清脆声响,理所应当道:
“职责所在。”
音落,盛恬听见自己的心脏重重撞击了胸腔一下,震耳发聩。
神情一怔,而后才反应过来头天晚上桑衔枝说要给她当打手保镖来着,复又展颜。
两人相视而笑,前一刻的凝滞的空气鲜活了起来,传递着释然的笑声。
这一小小插曲随着搬家工人的离开而淡去。
盛恬站在客厅看着重新找到归属的书柜,莫名也跟着心安。
剩下的时间他们都在二楼整理书架和客厅。
按照之
第56章 室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