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晚睡得着太死,连盛恬离开都没察觉。
再开口便带了几分情绪,“那……姑娘受到惊吓,没受伤。”但第一个字说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冲动了,只能临时换个合适的说法。
听筒安静了两秒,桑母才连说了两句“那就好”,就没再多问,只是说:
“还没吃早饭吧?回来吃,给你留着呢。”
“好。”
挂了电话的桑衔枝点开微信置顶的崽崽头像的对话框,调出视频通话的界面跳出视频还是语音的选项时,修长的手指却停顿在上方,没有触碰屏幕。
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还在休息,昨晚在沙发估计也睡得不好。
于是他退了出来,改成发消息。
锁屏放下手机,桑衔枝就去洗漱了。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桑母想了想,稀奇地对丈夫说:
“衔枝刚刚跟我说了一个姑娘。”
桑父一听立刻坐直,忙问:
“对象啊?哪里人?多大年纪了?做什么的?”
问完又觉得奇怪,“不对,你不是问他昨晚小区的事吗?怎么扯到衔枝对象身上了?”
桑母见他一惊一乍,又自问自答,忍不住睨了一眼,“你懂什么?”
桑父见状也不恼,十分能屈能伸,双手奉上刚冲泡出来的好茶,心虚地请教:
“什么意思?”
桑母见状,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说:
第39章 姑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