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僵硬且冰冷,指缝间隐约能看到血色。
桑衔枝既不敢用力怕她抓伤自己,只得耐着性子慢慢掰。
直到拿下最后一根手指,桑衔枝也出了一身薄汗。
被禁锢许久的崽崽终于重获自由,一跃从铲屎官的怀里跳下来,又迅速钻进沙发底下。
桑衔枝将目光从崽崽消失的尾巴影收回,落在被他握在手里的纤长手指上——
沾染了斑斑点点的血迹,掌心还有几道月牙伤口,英气的眉头拧成了结。
他不由收紧将其纳入掌心,揉搓着细嫩的双手,想化解那沁骨的寒冷和不安。
深沉的视线落在阖着双眼的苍白脸上——
不知昏睡中的人梦见了什么,浓密如鸦羽的睫毛轻颤,仿佛扫在他的心上,眼神与心间都酸软得不像样。
桑衔枝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安静无害的脸上撕下来,开始检查盛恬的情况。
先确认了她是惊吓过后昏睡过去——无需用药治疗,只要好好休息;然后再仔细地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口血迹——除了掌心其他都无碍;最后用手背去触碰她渗出细汗的额头。
沙发上的人似有所觉,整个人不受控地颤抖一下,桑衔枝下意识收回手,但手背灼热的温度却未消散。
她发烧了。
桑衔枝起身先去了卧室,接了盆热水出来,先用干净毛巾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打算先替她物理降温。
清洗过的温热毛巾在皮
第34章 亮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