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道德的。”
盛恬此刻与白天温和低调的作风相反,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情都跟变了个人似的,像只被人侵犯了领地的猫,丝毫无惧地告诫着眼前的“进犯者”:
“如果还是采用了不正当的手段调查的,那就是犯法了。”
对方没料到她会因此而动这么大的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确实上不得台面,也听出盛恬说这话不是恐吓,而是在有必要的时候真的会这么做。
零二十一打听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更不想惹上官司,脸上有些挂不住,青一块白一块。
盛恬也不在意,说完就要走。
她却不让,“啪啪啪”一通拍手,说话越发阴阳怪气:
“不愧是写过刑侦小说的人,说起法来一套一套的,唬人的本事不小啊,你就是这样糊弄读者的吗?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盛恬本不想与她在洗手间争执,这样既不理智还会被人看笑话。
零二十一是心有不甘还是因为其他来找茬,她都不想搭理,这本来就没什么好争的。
或许有些人认为她是运气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好运早就随着父亲的死去而消失殆尽了。
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自己挣来的,若非要说什么走运,那她最大的幸运就是通过文字拥有了一群读者。
她很珍惜每一个看她写的文的读者,也深知自己没什么可以为读者做的,唯有努力写好每一篇文。
第12章 我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