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解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牙关等酒精泼上来的那一瞬间。
    人真挺奇怪的,打架的时候不怕伤,伤了也能忍得住疼,甚至感觉不到疼,但处理伤口时这一点小痛却会让人紧张。
    也许是因为事先知道要疼了,越琢磨越等待,就越怕疼。
    突如其来的疼,都不是疼。
    江予夺没有直接把酒精倒在他脑袋上,而且是拆开了一大包药棉,扯了一半,团了团,看着比一个大馒头还大一圈儿。
    然后往上倒了点儿酒精之后,江予夺拿着这团棉花在他脖子后头擦了擦。
    “这就用了一半了,一会儿处理伤口还有吗?”程恪问。
    江予夺没出声,一巴掌甩在了他背上。
    因为光着上身,这一巴掌甩得脆响,屋子再大点儿都能有回音了。
    程恪压着差点儿再次腾起来的怒火,咬着牙没再说话也没动。
    江予夺在他脖子和肩上都擦了擦,再慢慢往后脑勺的头发里倒了点儿酒精:“是这儿吗?”
    “不是,再上一点儿吧,”程恪说,“我感觉是上面疼。”
    江予夺放下东西进了卧室,拿了盏台灯出来,对着他后脑勺打开了,又在他头发上扒拉了两下:“看到了。”
    “嗯。”程恪应了一声。
    “不深,还行,现在没太出血了,不过这伤要在我头上,估计两天都止不住,”江予夺说,“我得……找个剪刀。”
    “干嘛?”程恪吓了一跳,抬起了头。
    “头发剪掉点儿

第35节(3/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