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夕瑶并没有看见,背对着她的墨远深那红红的眼眶。
刚刚那疯狂的夺吻,明显就是墨远深把夕瑶当成了郑煦溪。
郑煦溪回来了。
这是他难以消化的一件事。
***
此时,整理完行李正往机场赶的白夕瑶,在酒店门口擦肩而过一位女人。
这位女人和她有一张相似度接近百分之百的脸,却被一个大蛤蟆镜遮住了一半的脸。她踩着亚历山大的夏日高跟,径直往电梯走去。
这样打扮雷厉风行的女人,无论在哪儿都是受人回头。
而郑煦溪亦没有发现,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单纯的姑娘。
墨远深躺在床上抽着烟,听见门铃再次响起,以为又是白夕瑶,很不耐烦地下床去开门。
谁知刚一开门,就被眼前的女人迷了心智。
士别四年,她竟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愣愣地看着她,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墨先生,公寓保安告诉我,早上有人闯进我家,可是又走了。”郑煦溪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坐到沙发上,摘下那遮住她半张脸的眼镜,“墨先生,那个人是你。”
“……”
平时一向遇事沉着冷静的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应该问“你怎么没有死”这样的话么?
或者是问“你是怎样活下来的”?
所有的问题听起来都是愚蠢至极。
第261章 让你一只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