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远深……让他心狠,我可是用了十五年。”郑煦溪的声音有些得意。
白夕瑶听着郑煦溪这样的声音,不免打了一个寒颤。
“白夕瑶……这十五年,我每天都在国外好好学习,为的就是让你试试……爱而不得的滋味。我一回来,就听见你连我表哥许江河都不要,最可气的是,你居然真的和墨远深结婚了,你也不想想,你自己配么!”
郑煦溪一边说,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试管。
“嘿,白夕瑶,看见这是什么了么?”
“只要在你身体里注入这个……在夜晚,你永远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白夕瑶看着那个深绿色的液体:“是么,你最好自己试试,如果是眼镜蛇的蛇毒,万一我什么都能看见,那可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