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就打了一个踉跄,差点儿跌倒。
“录音笔留下,人你可以带走。”
仲若玺听罢,上前抱起墨远深,刚出门,就把录音笔丢给了林婉清。
可林婉清无论怎么让人试用录音笔,都听不见录音笔里有谁的声音。
……
仲若玺开着车,想到自己老板的所作所为,忍不住笑了。
都说旁观者清,他跟了墨远深这么久,他脑子里怎么想的,他仲若玺其实都知道。
可是他的老板是个大直男,把爱说的那么婉转,是个女人都不愿意知道。
可是,他也只是个下手。
虽然他从五岁就跟着墨远深了。
所以他们不仅是主仆关系,也是最好的兄弟,也是最好的朋友。
他透过倒车镜看了看躺在车后呼呼大睡的墨远深,看着他湿漉漉的身子赶紧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一些。
“瑶瑶……”
仲若玺皱了皱眉,他肯定没听错。
他有点儿后悔把录音笔给林婉清了。不然把他昏迷后的喊的名字录下来给白夕瑶发过去,白夕瑶估计就不会那么为难他老板了。
哦,不对。
他老板就不会为难白夕瑶了。
大约六个小时,墨远深在墨氏医院终于醒过来了。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仲若玺,又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终于有些安心了。
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他感觉自己头
第27章 温柔的许江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