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只能强守。
今天这样人多的场合,最容易发生混乱,所以从早上开始,玄虚子就在江宅四周布置生死门的防护,把整个江家围的跟铁桶似的,别说什么邪祟妖精了,就是个鬼也进不来。
“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玄虚子说完这些打算要走,却看见张兮的目光根本没放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他身后不远处。
玄虚子顺着张兮的目光看去,只见江家三爷江启邦和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在角落后门处说话,江启邦的神情凝重,和他说话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脸。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个男人就转身出了后门,江启邦目光闪烁,似乎有点慌张的样子。
“那人看起来有点奇怪。”张兮若有所思道。
玄虚子也觉得有那么点异样,却不想认同张兮的话:“有什么奇怪的,我看是你奇怪吧。”
玄虚子把酒杯放在流动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昂首挺胸,负手从张兮面前缓缓走开。
张兮拿着酒杯转身,打算到一旁沙发上去坐一会儿,迎面被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孩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