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心里,突然多了几缕头发,短短长长,颜色漆黑。
“这是什么?”江盛清问。
张兮从背包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把那几缕头发包裹起来,还没回答江盛清的话,手术室尽头就传来动静,一张移动的床被缓缓推了出来,陈家父母连忙凑过来等候:
“陈枫家属,手术成功了,病人各项体征恢复,现在转移到监护病房去,你们派个人跟我去办入院手续。”
医生推门而出对陈家父母说了这么一番话,总算让二老的心稍微放下,陈母跟随病床进了电梯,陈父跟医生去办入院,两个负责整理的护士最后走出,经过江盛清和张兮面前时,她们正好在谈论手术室里突然刮风的事情。
等人都走了,江盛清才对张兮问:
“怎么回事?你手里头发哪里来的?”
张兮眉头深锁:“陈枫身上揪下来的。这起事件不像是普通事件,陈枫这几天确实有些小灾难,但绝不是致命的生死劫,我觉得袭击陈枫的东西,跟袭击你的那东西气场很相近。”
江盛清也察觉到事情绝不简单:“知道是什么吗?”
张兮摇头:“道是道,却非正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门有道门的规矩,就像是社会人必须遵循的法律一般,是道门中人必须严防死守的警戒线,谋财害命之事不可沾,一旦沾了就不是正道了。
“那东西还会来吗?我们能做点什么防备吗?”尽管江盛清依旧觉得难以置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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