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他,又是拿脚踢丁长林,丁长林没有回避的同时,任由翁怡珊发泄着,倒是丁父在一旁极心痛这个儿子,他没想到怀陆省的复杂性比大陕北要严重这么多,大陕北是境外力量反而好对付,而怀陆省全是国内矛盾,而且牵一而发动全身的关系,丁父自然明白有多复杂,还涉及几万亿的金额,涉及面有多广,可想而知!
丁父想去护儿子,被丁长林看到了,他说道:“爸,让妈打吧,只要她能解气,这点痛算不了什么的。思语是为了帮我而丢了命,她永远是我丁长林最好最好的爱人,我永远会记住思语这个最好最好的媳妇,我愧欠思语太多,太多,在我人生最最低谷之初,也是思语让我去守冯道墓的,没有那段守冯道墓的经历,也就不会有我的今天。
妈,您打吧,打吧,怎么打我都不为过!是我不好,我在自已治理的城市里丢了自已媳妇的命,这才是最大的笑话!也是我最大的无能!”
丁长林这么一说后,祁珊冰冲过来,把发怒的翁怡珊给搂住了,怎么处罚丁长林,祁珊冰要好好想一想,再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