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如此温和地说话了,他理解钟孝天的心情,也清楚钟孝天不是自己,一个过于感情用事的他,接下来的处境,真的让丁长林非常担心。
“长林,我咽不下这口气,李世星这个的到现在没露面,倒是王朝阳书记来看望永城了,对永城的爱人赔了礼也道了歉,这件事也怪不到王朝阳书记头上,可他是柴承周的人,礼节虽然到位了,指着他去拿下李世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要把李世星拉下来才解恨。
小白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单位里说她交了一封辞职信,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长林,我总感觉还会出事,出大事,这感觉特别地不好,可会出什么大事,我又不知道。
长林,小白不会被他们弄死了吧?那封辞职信不会是假的吧?或者小白还在他们手里?
我想了很多,很多,这些年我对小白是无微不至地关怀和爱,她没有理由突然不辞而别,我现在很乱,对永城的内疚,对小白的担心,让我静不下来,静不下来。”钟孝天象个女人一般,在电话另一头喃喃而又泄气地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