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木说道:“小木,丁长林不是登上老厚的船,是他是老大的人,是官章全的人,你说的什么秋玉乔吧,进了官章全的家就是最好的说明。
小木,你劝劝老厚,我们联手吧,我会尽力让老厚进常委的,只要他不再怀疑我别有用心,不再和白轩龙较劲,将来他一定能坐上他想要的位子。
小木,我年龄大了,也要退位了,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愿意拉老厚进常委是不是?
白轩龙太激进了,好多老同志对白轩龙都有看法,我原想用白轩龙来引导一下舆论,刺激一下老厚,没想到老大派了一个毛都没长全的丁长林来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应该将计就计,表面上,我继续支持白轩龙,下周准备去白轩龙那边走一走,你家老厚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等到舆论倒向我们时,再作打算,你说呢?”谷老极柔情地看着独孤木如此说着,只要这个女人有一点点暗示,他真想把这个女人揽住怀里,任由她大哭一场,或者大笑一场。
人生总是这样的,总在羡慕别人拥有的东西,自已拥有的东西从来就没真正去珍惜过,谷老是这样的,厚非明也是这样的,独孤木就是太明白这一点,才不愿意真的借这个男人的肩膀靠一靠。
现在,这个男人再温情,独孤木也清楚,一旦真让他得手了,她就啥也不是。
“谷哥,我现在这种状况能和老厚谈什么呢?他恐怕最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
谷哥,丁长林真的不能从第九室的
第1798章 早就布局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