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真敢颠倒黑白不成?”
唉,丁长林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多希望一切是他过虑了,可岳丈人把常委会上白轩龙的话告诉他之后,丁长林就感觉血雨腥风就要在整个大陕北发生了,好在他让翁思语交了全部的股份,否则第一个开刀的对象一定会是翁思语,一旦被收进去了,他们有的是办法给你罗列罪证的。
“单哥,不管如何,你低调起来,他们抓你,你就配合,但是他们任何的罪名,你都不承认。我就算不让你抢人,他们也会其他的罪名,抢了人,至少我在最最关键的时刻让木总那头替你说话,这是我的打算,单哥,委屈你了。”丁长林不得不把他的全部思虑告诉了单沂泽。
到了这一步,单沂泽的酒也醒了,他极神奇地盯住了丁长林,如果接下来的局势真如丁长林分析的这样,这个年轻人就太了不起了,他受再多的委屈又何防呢?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单沂泽突然念起了这句话,他一念完,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世间再大的苦,再大的委屈,他们又有何畏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