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青海是我最最放不下的人,我已经警告过虞折,不许他打压你们,如果他打压你们的话,你们找吉美书记,他能帮你们仗以直言的。
还有,我目前无法把家人带走,我最最担心的是商丘禾对我的家人动手,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事都敢做的,玉海事件,爆炸事件一次次刷新了我的认知,所以,单哥,我的家人要拜托给你了,而这一切还不能让思语知道,她跟着我就没过上几天舒心日子,满以为我可以去省里工作,我还能照顾到你们,有我在省里,虞折再想动你们,也得看我的面子,可我现在肩负着更重的责任,说白了,我就是一个被重用却没有真正实权的人,虞折想给你们小鞋子穿时,我只能干瞪眼。
单哥,青海,如果虞折真有这一天的话,你们一定要忍住一切,我最大的失误就是应该早点拿下赵超,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也不见尸,我想他们能毁掉第一现场的话,一定也能把赵超参与爆炸事件抹得一干二净,但是时间会让一切浮出水面的。
单哥,青海,我的家人拜托给你们,你们要真受委屈了,有一天,我一定会加倍替你们讨回的!”丁长林举着酒杯,没有马上喝酒,而是带着浓浓的情感如此这般地说着,明天,于丁长林来说他不会有危惧,可明天于他的家人来说,他真的不敢也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