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和义父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可您对绘画的挚爱,对妙芝的挚爱是如此之坚定,你们在我们这些外省人眼里全是高不可攀的公主,让公主来了解我们这些外省人是很难的,所以我们需要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让你们看到和你们一样的我们,到那个时候同,你们也许才能平等的注视我们,平等地同我们交流,甚至才能平等地成为朋友。
华教授,您真要走出这个房间,为了妙芝,她不能再呆在美国,沙小雪远不是妙芝所能应对的女人,艾华与岳老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们眼中的关系,可妙芝的纯碎却是艾华和沙小雪一辈子都不可拥有的,因为她拥有您这样的一位妈妈,拥有义父如山一般深沉的爱。
华教授,我的话说完了,我先下楼去了,义父还等着和我一起再比一场书法呢,您和妙芝好好聊一聊。
另外,妙芝我今天的话,你要是信我,半个字也不要再对沙小雪和艾华提起,你们不是一类人。”丁长林说完这些话,猛地一个转身,不给这对母女任何问话的机会,大踏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