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荣川和谭修平结束掉通话后,一个电话打给了虞折,电话一通,他就说道:“虞折,这个丁长林啊,工作做到了省里,我们不让铁汉光接秘书长之位,他从省里弄了商丘禾的秘书孟向阳来市里了,他这是铁了心要和我唱对台戏了,他自己的屁股不干净,还总把手往我的工作里伸,想想就恼火!”
沙荣川越说越生气,就差爆粗口了。
虞折一听,有些不明白地问沙荣川:“书记,您是说长林市长从省里要人来做政府这块的秘书长是吗?”
“是的,刚刚修平书记来电话,让我做好班子成员的工作,可能一收假,省里的人就要来吧,否则也不会在春节假间打这样的电话。一定是丁长林去省里拜年时找过商丘禾秘书长,他对自己身边的人想换就换,而且换谁他说了算,我这个当书记的还真成了一个摆设品,传出去,人事权我还有说话的余地吗?”沙荣川怨气很重,在领导面前,他半个字的怨气不能发,在虞折面前,他再不发出来,他得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