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自己也端了一碗。
在书房里,丁长林和侯明渊都喝着米酒,侯明渊笑着说道:“长林,你阿姨做的这种米酒还真是好喝,你今天有口福了。”
丁长林赶紧也笑着说道:“谢谢侯书记,谢谢阿姨,这米酒真甜,又香,小时候村子里有出嫁的女儿生了孩子后,就会请全村人喝这种米酒,好多年没喝过了,没想到今天能喝到阿姨这么好的米酒,真象小时候的味道。”
“你阿姨是从农村来的,这个手艺一直保留着,来家里的人都会喝上她做米酒,以前啊,经常做,现在懒多了,过年才会做一些。不过呢,你阿姨这人把这个家还是持得很好的,这大后方给我稳得纹丝不动,所以,我就有精力做些不着调的事情,男人嘛,不风流枉为男人,家是家,花是花,这些年我还是拎得清楚,做我们这一行,拎得清楚才行啊。
长林,我的那点事,你该知道的都知道,我也就没什么好收着藏着的,你能来我家里拜年,而且一来就喊老伴为阿姨,这也是天意,你要是犹豫了一下再喊她阿姨,我们就很难成为亲戚了,你不是这样的,看来在你心里,早就认为我们是亲戚是不是?”侯明渊果然还是要问翁思语的事情,绕着圈子认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