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商量了,他们会认定我和你演戏给他们看的,就因为没有商量,他们也清楚是我的决心,也是我对他们反击的第一步!”
丁长林再一次对滕文生解释着,滕文生的委屈顿时消失了,到底是当领导的人,他们的思维,他们想的和他就是不一样,这么一想,他还能的不能胜任秘书长一职,那是文人玩的一套,他只是一介武夫。
“长林兄弟,我懂了,我懂了,我也确实干不了秘书长这个职位,我就一个武夫,早点下来,你也能早点腾出手收拾他们。
对了,长林兄弟,这次选秘书长,你可得按你的需要去选,别被他们套住了,安排了自己的人,你就被动了,你还是要早点把秘书长的名单报给礼浔部长,一如你的秘书一样,晚了,就会被动的。”滕文生此时提醒着丁长林,这让丁长林更加地感动,毕竟是他亏欠滕文生的,他却到了这一步还在为自己着想。
“滕大哥,欠你的这个情,我记住了,记住了。”丁长林这么说时,滕文生也是很感动,更加认定他确确实实不适合留在秘书长这个位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