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人是我极力推荐到政府招待所来的,可我和他除了工作关系,私下交情真的没有,天地良心,我可以发誓。
丁兄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会转弯,也转不了弯。你要是相信我,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查清楚操贤良的底细的。”话说破后,滕文生心里好受多了,原来是丁长林还在怀疑操贤良,连同他一起怀疑,也能理解的。
“好的,滕大哥,你再去查操贤良,一定要小心,他现在是沙书记的人,而且沙书记和我之间出了一些问题,你大概也感觉到了,文艺演出的事情是我强行取消的,他逼着吕部长在这个时候离开靖安市,也是做给我看的。
滕大哥,越是在这样的时候,沙书记越会相信操贤良的一切话,特别是徐小曼重新回招待所上班后,关于我和她的闲言更会满天飞的,我明天和小孙去省里,你抽空查查,他们在散文什么样的闲话,操贤良到底想干什么,接下来他们还要拉谁下水,都要查,而且,滕大哥,要格外小心。”丁长林如此说着,他选择再一次相信滕文生,至少他看到滕文生眼睛里是一片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