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格外小心,因为送女人是最最常见的手段,送女人又是最见效的手段,梁国富这样的人都没抗过这一关,你在这方面有多少自制力,你自己应该清楚。
要是找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这方面的自制力会更弱的,长林啊,你走到这一步有多难,你自己很清楚,而丢掉一切的努力有多容易,你也明白。
找一个自己爱的人结婚,这辈子至少不会有遗憾。而且你也折腾不起了,如果你觉得自己放不下文思语,你应该知道自己怎么做,我相信这难不到你的。”秦方泽尽管没有明确说什么,可他把这个问题回应得更透切,更贴近本质了。
“老板,我明白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您放心,我不会辜负您还有天良书记的希望,我更不会成为第二个国富市长的!”丁长林极认真而又极果断地说着,他说这话时,大脑里那个他并没放下的影子如闪电一般,闪了一下,尽管如此之快,但是丁长林知道,他确确实实应该给他,也给她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