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虞折这头一脸的紧张,潘秋桃已经穿好了衣服,她搂了搂虞折,说了一句:“看来没戏可看是吧?艳常在说什么了?”
“她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去球,我们别管丁长林的破事,自己偷着乐吧。”虞折说完,捏了一把潘秋桃挺拔的山峰,捏得潘秋桃一边艳笑,一边骂着:“死东西,轻点,轻点,痛,痛。”
“不痛你记不住!”虞折调笑的同时,也迅速地穿着衣服,他还得回办公室打个晃晃去,灯还开着呢,而且对家里的夫人说的可是加班,被家里的那位知道了,他和潘秋桃就没这般快活了,家里的那位父亲曾是退休的老书记的贴身红人,这种干部家庭出身的女人,娇气不说,心眼还小,眼里可揉不了他在外面的花花肠子。
更多的时候,虞折还是很害怕家里的那位,至于对米思娣那种姑娘的艳羡,也只敢在内心去想想,除非他真的能遭遇中年男人的三大幸事,他才有机会娶个小的,如米思娣这种清纯的。
虞折也没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吃着潘秋桃这个碗里的老酸菜,却惦记着锅里米思娣这种水嫩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