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安慰自己,可这种阴影的存在,不是吕铁梅可以烫平的。
如果吕铁梅的声音是路天良最初听到的那种,如果吕铁梅一身精干的衣着出现在他办公室里,或许,路天良愿意和她深入地交流,甚至谈谈自己的身体状况,可这个样子的吕铁梅,用意张扬得满办公室都是,他一句工作之外的话,都不愿意再和这个女人交流了。
“书记,瞧您说的,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来拜访您不是为了工作,您还没吃晚吧,您喝口茶后,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好吗?”吕铁梅的声音更嗲了,而且她说话时,眼睛里全是那种直接想要来点暧昧的内容。
特别是吕铁梅竟然就端起来了路天良的茶杯,大有要喂他喝茶一般,这些在酒桌上那些陪酒姑娘们用的手婉,被吕铁梅用得如此有违和感,很显然吕铁梅也是最近被逼着变成这个样子的,这让路天良看得更难受了,把一个明明是铁娘子的女人逼到用这种方式拉他下水时,他说不出来的悲哀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