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说不出来的味道,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想努力迷补时,李父又开了口。
“哦,是这样的,与我家大宽不一样,我家大宽是因公而死的,是公伤,公伤是要赔偿的。”李父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怎么形容。
丁长林强迫自己不要冒出任何激化矛盾的话,可他内心真的悲凉到了极点,死者为大,他想如此告诉李父时,又觉得这好象不是他应该说的话。
一时间,普成功和温兴艳都紧张地看住了丁长林。
丁长林压了压情绪,看着李父说道:“李大叔,公伤确实有赔偿,国家有标准,这笔钱与我们协议的解决方案要少很多,温镇长是嫂子的表妹,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她都是要偏向你们的,这一点,我和普书记非常理解,温镇长也确确实实一直在帮你们争取,这个,您可以私下问她,您不相信我和普书记,应该相信您家的这个亲戚,她会把帐算错吗?
而且李叔,我是在李主任面前发过誓的,会管孩子,会管你们,也会管嫂子,嫂子的工作,普书记和古镇长也答应转为永久性事业编,这些都不是赔偿金能解决的问题。”
丁长林的话一落,普成长和温兴艳都极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