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下人护院却极多。按照本朝惯例,超品一等爵可私自供养两千以下的兵力护卫府邸。
故此,长信侯府可以说是京城内防守最为严格的地方之一,而且整条胡同只此侯府一家,普通百姓更不会堂而皇之的靠近府门。
这座百年的宅邸看似宏大气派,实则已经太久没有人情味了。
萧翼提了一壶秋露白回来,前院厅堂内的饭菜已经摆好,父子二人难得对饮。
萧翼落座之后,有美婢上前布菜,却被他挥退了下去:“都退下吧!”
他亲自给萧谨严斟酒,一开口便道:“父亲今日与祖母去了法华寺?可见着了什么人?”
萧谨严微愣,他也不知道这该从何说起,品了口酒,方道:“与你祖母吃斋礼佛,还能见到谁?”
萧翼又亲自拿了另一双未用过的竹筷给萧谨严布菜:“母亲走了十五年,下月是她的生辰,父亲可还记得?”
萧谨严根本就不会想到萧翼此番话的用意,想起已故的原配妇人,他早就记不得她具体的模样了。
十五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会让人彻底忘记一个人,也会让人变得麻木。
萧谨严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个温柔体贴,孝敬婆母,贤良淑德的女子。曾经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过,他从未不尊重她,可.......却是少了什么。
“自然记得,下月我还在京城,届时去一趟你外祖父家中吧,你舅舅刚任济南副总兵,是该去庆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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