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镇府司衙门里出来,外面天光微亮,漫天的大雪眼看着就要下到明日了。
王宗耀提议:“既然书院回不去了,你们不如跟我回府吧,王家府邸离此处不过半个时辰,正好我也能找了机会从我祖父那里打听胡勇的事。”
顾长梅担心回不了书院,会遭秦先生‘折磨’;更担心回去了,还是逃不了罚抄。
进退两难时,正好王宗耀的话让他松了口气,能躲一时是一时,“好,我与崔洛去你府上住一日。”
几人纷纷看向裴子信,见他裹紧了身上的粗布大袄,眼神里充满排斥和犹豫。
顾长梅道:“子信,你现在就算回书院,也进不去书院大门,你难道想冻死在外面?”
王宗耀搓着手,也劝道:“走吧,子信,不过是在我家住一宿,你又不姑娘家,谁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裴子信在巨寒中开始动摇了。
崔洛经不住冻,兀自先钻进马车,不一会,裴子性与顾长梅几人也上来了。
对裴子信而言,他今晚算得上是十几载以来最为叛逆的一天。
至于接下里如何从秦先生手里‘幸存’下来......几人此刻都不太情愿去想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王宗耀的祖父是当朝礼部郎中,世人皆以为礼部是清水衙门。其实不然,礼部是清水里也能捞出油水的奇特机构。
因礼部主大明考试事宜,尤其是四夷馆中译字生的选拔上,看的不是文采墨水,而是士子家中的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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