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寿辰,而是专门奔着徐成锦来的?”钟之衡看向赵长荣,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姜汁鱼片,一边用帕子抹了抹嘴巴。
“是,微臣的确有这个担心,”赵长荣打量着钟之衡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措辞道,“到底平西王不是寻常臣子,手握三十万西北大军,若是平西王因一己私利动辄调动十万甚至几十万的大军,岂非置边疆安危于不顾?还请万岁爷明鉴。”
“什么一己私利?”钟之衡看向赵长荣,淡淡道,“是徐成锦被冤枉了?还是平西王逼着他吞下了十一个部落?”
赵长荣心里蓦地一声“咯噔”,当下忙得起身,双膝跪地道:“是,万岁爷所言极是,是微臣思虑不周。”
“也不全然怪你,这一次在对南疆一事上,平西王实在是难得这般热忱,”钟之衡缓声道,一边又看向左相,“左相,你怎么看平西王此次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