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洛水心都嚇了一跳。他……沒有料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
王博文在書房裡處理著白天還未完成的工作,和書房連接的便是臥室。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讓他有些坐立不安,他不該一時衝動就答應留下來的。
沒有心思再工作了,心煩意亂地收拾著桌面上的文件,無意間讓原本被放在最底下的一個黑色文件夾顯現出來,上面三個醒目的字讓他一怔。
姚千千?這是病歷?王博文實在無法抵抗這三個字帶給他的衝擊和誘惑,他翻開文件,白紙黑字清楚的寫著:姚千千,因失戀、流產等打擊導致情緒不穩,確診為抑鬱癥。
抑鬱癥?他握著病歷的手一直顫抖。這兩年來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即使他找了私家偵探,也無法查到這些情況。
關澈做得實在夠徹底的,他幾乎封鎖了所有有關姚千千的信息。
“你是在侵犯我病人的隱私。”洛水心淡定地走到他前面,拿掉他手裡已經握不穩的病歷。
此時的她,不再是他眼中溫柔的女伴,而是一個職業的醫生,這是她的職業素養和道德。
她一走出浴室,就看見他滿臉蒼白地盯著病歷,她很慌亂,因為她一直隱瞞他,姚千千從兩年前就是她的病人。
洛水心告訴自己一定要沉住氣,她是心理醫生,她可以應對的。
“你早就知道千千了?她是你的病人?她到底怎麼了?”王博文激動地抓著她的肩膀,完全不顧力氣有多大。
“單憑這個重
二十五.能醫不自醫的。愛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