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抽离,洁洁瞬间睁开了大眼睛,竟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爷爷!我有力气啦!”洁洁扯着娇嫩的小嗓门,兴奋的对着胡国权喊道。
胡国权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枯槁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洁洁的手腕。
不多时,胡国权的老眼里的清泪顿时留下,感激地看着身前的秦枫,“秦先生您果然不愧是华南医协的荣誉会长!洁洁体内的寒气真的被您释放了出来!”
“我这也就是碰巧,不足为奇。”秦枫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只是洁洁体内寒气萦绕多年,我也只是放出了九成,至于最后一成,则需日后慢慢调理,不宜操之过急。”
“好好好,秦先生的叮嘱,老朽定然铭记于心!”胡国权老泪纵横,再次弯腰深深一拜,“洁洁,你快过来给秦先生磕两个响头,如果不是他,你恐怕时日无多啊!”
“谢谢秦叔叔!”洁洁乖巧地跳了过了,诚诚恳恳地磕着小脑袋。
“不必如此,”秦枫急忙伸手将女孩扶起,“作为医生,悬壶济世本就是我等职责,如此重礼,大可不必。”
“秦先生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您出手救了洁洁的小命,洁洁给您磕两个头,并不为过。”胡国权咧嘴笑道,老脸上浮起一抹认真,“刚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秦先生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