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嬉皮笑脸向着他:“什么什么意思?”
“在水里,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当着傅二爷的面,为什么又做这种事?”黎简想到她的故意为之,禁不住刨根问底、要一个说法,“你把我当什么了?”
苏禧面色不改、眉眼不动,冷静替自己辩驳:“你自己说过的,任何惩罚都接受,那罚你被我亲一下,不可以吗?既然是愿赌服输,为什么还要来质问我?”
这是诡辩,不可信。
黎简清清楚楚知道,他回过神来,也许不过是利用。
她在邺城,唯独和傅家有些牵扯。往前对他的态度,和今时今日截然不同。会对她不利的只有傅家,也许,傅二爷会出现在她的计算之中,包括他站出来相护。
黎简看着苏禧无辜的表情,心里攒了一团火,熊熊燃烧起来。可是何必太计较,他如此轻易着了道,怎能只怪别人太过有心?望住苏禧半晌,心里那团火熄了,他松开她的手。
“你要做什么,同我无关,不要随便把我牵扯进来。”黎简背过身,不再看她,冷冷丢下一句。脚下一顿,他又说得了一句,“差不多该回府了。”
黎简抬脚要走,再次被人从背后抱住。他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在他身后的人却已到了他的胸前。苏禧无所畏惧立在黎简面前:“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很喜欢。”
“我看到了——”停了几息,苏禧一笑,说,“你今天用的那把匕首,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难道你要说,你随身带着我送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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