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出现池以柔这种情况的。
可万事难说,没有任何rh抗原的rh血还曾一度被认为是不存在呢,没人敢相信没有任何rh抗原的人能存活,可眼前这位拥有rhnull血型的人,不也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与常人无异?
那医生又看了看沈钦从,说起来沈先生也不知道是幸与不幸,两位至亲都是rhnull。
他把池以柔当成了沈钦从的太太。
不是太太怎么会说出“多久没有你不知道吗”这样的话?
想到这儿,那医生脑中灵光一现,开口问道:“沈先生是什么血型?”
沈钦从顺口回答:“rh阳性的。”
那医生恍然:“那就是了,您太太的确有和您血液交换的可能,比如都有伤口,流血了,碰到一起,也会出现您太太这种情况。”
谁是他太太?
不过这话池以柔也就脑中一想,并没有纠正医生,毕竟她现在无暇顾及其他。
“这种情况可以排除,还有其他可能吗?”
那医生坐在那里,手指轻扣桌面,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其实还有一个途径,理论上也是有可能导致你现在的情况的。”
池以柔:“什么途径?”
医生抬头看着池以柔问道:“你输过rh阴性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