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算不能怀孕又如何,这血她不输也得输, 短时间上哪儿去找第二个rhnull血型的人?全世界已知的也就那么寥寥几十位。
池以柔能做的只是献血救人命,何况她现在也是懵的,不知道身体里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抗体。
她一个翻身起床, 换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
“干嘛去,不多睡一会儿了?”
“我出去办点儿事。”
“还回来吗?”
“不一定。”
池以柔开车直奔当地血液中心。
可到了血液中心大门口, 池以柔却犹豫了。
她的血型实在过于特殊, 她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她的血液对血液的研究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 多少这方面的专家,都梦寐以求能拿到rhnull的血样, 甚至不惜追踪rhnull的拥有者, 渴求能采集一些。
血液有限, 狂热的研究者却很多, 每天被各种方式找到被请求献血, 无异是一场噩梦。
救人可以, 捐献少量血样供专业机构研究也可以。
但被骚扰到无法正常生活,就很难让人接受了。
所以几乎所有rhnull的捐献者都是匿名的。
池以柔还真的做过一个这样的噩梦。
梦中她被绑在实验室,眼前是各种肤色语言各异的白大褂,拿着冰冷的针管,狞笑着向她走来。
池以柔头抵着方向盘上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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