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响起周医生给他打电话时说的那些。
她说她本来想去照看池以柔的,可她觉得池以柔应该不会像看到她,特别是在身体难受的时候。
还说对不住池以柔,她本来想不告诉她的,可是一想到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要是没有了血,就……
所以她只能告诉池以柔,让池以柔去做这个决定。
可池以柔这次的身体状态非常不好,刚刚采血不到两个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其实不该去献血的。
上次也是,只是上次更甚,那时候她采完血刚刚一个月。
本来是想沟通调送深低温的血袋。
可上次是跨国,不仅路途远,还要填各种表格,报各种审批,跨国运血太过困难,那边又急用。
周医生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好多,沈钦从就在电话那端沉默不语。
挂断电话他就过来了。
一路上折腾颠簸,他能想到池以柔是何等疲惫。
这边等着血急用,池以柔势必到了就采血,不会有一点儿休息时间。
到了医院,沈钦从一路找护士询问,终于找到了病房。
刚一进去,就看到池以柔惨白着一张小脸,额头鼻尖都是汗,头发黏在额头上,唇上毫无血色。
他以前也陪过池以柔采血,知道池以柔采完血后身体有多虚。
或许是他照顾的细致,池以柔前两次抽完血后看起来并没有太严重。
休息几天,就没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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