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松苦着脸,作揖道:“我的好姐姐,我若去了京城,才从家里出去,又要找个人管我,老的个天爷啊,我可受不了,且让我快活快活两年再说。何况没有功名在身,在京城那勋贵满地之处,哪个瞧得上我。”
“这倒是正理,且等你读两年书再说吧。”
总算逃过一劫的苏青松拿袖子抹了抹额头,竟已经出了层薄汗,苏绿檀打趣道:“瞧把你给吓的!”
姐弟俩正说笑着,钟延光便下了衙门回来,他头戴凤翅盔,穿着青织金界地锦纻丝裙襕,红绒绦穿齐腰明甲,庄重威武,凌厉的眉眼之间,甚至带着点煞气。
苏绿檀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钟延光,顿觉眼前一亮,起身去迎他,道:“夫君回来了,今儿怎么穿的这么一身?”
钟延光脱下头盔,单手抱住,抬臂格挡住苏绿檀,道:“别过来,我身上味儿重,仔细你胃里不舒服。”
苏绿檀便退了回去,坐回罗汉床上。
钟延光就站在一旁,也不靠近了。
苏青松打量完钟延光,心情澎湃,心中想起“男儿何不挂吴钩”句,即便他不想从戎,也忍不住有些向往和崇拜。
正想多问钟延光两句,苏青松想起苏绿檀刚才说的话,硬生生忍住了,把话憋进了心里,挪了挪身子,稳稳地坐在罗汉床上,兀自喝了口茶水,才不紧不慢地唤了声“姐夫”。
钟延光心粗,倒是没察觉到什么,对苏绿檀解释说:“今儿去卫所里操练了,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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