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延光只随意往钟延轩那里甩了个眼神过去,对方便怕的低下了头。
刘氏看向自己无能的儿子,道:“轩儿?”
钟延轩额头直冒冷汗,房氏又心痛又得意,忍不住剜了外面厢房那边一眼,恨的咬牙道:“都是被她们害的!”
刘氏顺着房氏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意识到,难怪说儿子这段时间这么顾家了,原是怕铺子里的生意丢了!
又气又恼,刘氏还是舍不得铺子,垂死挣扎道:“侯爷,铺子果真要关门大吉了?”
钟延光视线望向外面,把如茗告诉他的话,挑了几个要紧的,听起来就触目惊心的例子告诉了刘氏,意思差不多就是,铺子再不兑出去,连本钱都亏没了。
刘氏心头窝火,也恼恨起两个妾侍来,铁青着脸道:“那就……”
钟延光道:“我已经着人去接手了,老二抽空跟前院管事交接一下。”
刘氏心里很不舒服,原来今天就是来通知他们的,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即便如此,三房的人也还得受着。
刘氏乐观地想着,好歹她这些年攒着的嫁妆和放在她嫁妆名下的三房的家底还有一些,那些铺子经营没出问题就好了。一想到这,她忽然又紧张起来了,想问不敢当着钟延光的面问钟延轩具体情况。
钟延光状似好心提起,道:“老二手里其他的几间铺子也不大好,婶子趁早也了结清楚了,省得一文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