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家里孩子千万不能在楼梯道里打闹玩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
可是现在听着动静,二楼分明是在楼梯道里动起手来了。
商夏和罗阳在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更不要说楼里的其他住户了。
原本住在这老小区里的人心里都是有数的,隔音不行,谁家打骂孩子打碎碗碟离得近一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大过年的大家都想着新的一年要图个吉利,一般讲究一点的人家年尾年初连丧气话都不许说出口的。
二楼那样又哭又闹的,立即就有人满心不乐意地开门下楼去劝了。
眼看楼上楼下的老邻居、还有四楼五楼、恰巧过来拜新年的亲戚们都出来往二楼去了,商夏和罗阳也进了单元门,几步走到上面去。
一个驼着背满脸皱纹的小老太太穿着厚厚的深蓝色棉袄,正坐在楼梯道里抹眼泪,一边擦眼泪一边用唱戏一样的长腔反复念叨:
“上辈子做了孽了啊,这辈子老天爷叫儿子找了个这样的儿媳妇来磋磨我……大过年的天天看儿媳妇的脸色过日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还被人给赶出来了……老头子你怎么就两腿一蹬撇下我去了啊,咋就没有带我一起走啊!”
二楼的防盗门和里面的木门都打开着,客厅里还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
一个烫着小卷儿穿着皮衣的女人倚在门里面,涂得鲜红的嘴唇一撇:“老太太,你要好好过日子就好好过,不愿意过呢,你就出去,爱在哪儿过在哪儿过!这大过年的你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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