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十多年以前的事了。”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他几乎已经忘记了。或者说,这件事他不想去记住。
其实在送走钟黎之后,去英国之前,有那么一段时间,清欢是处于四处游走的状态。
那天已经是傍晚,清欢已经走了一天的路了,他在一条小溪边歇息,顺便洗去一身的灰尘,却不想从上游飘来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在山野之中见血是寻常的事,毕竟弱肉强食,可是他闻到那是人血,遂循着那血腥味往上游而去,最后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下半身浸泡在溪水中的女孩,她穿着石榴红的裙子,裙子飘在水面上,染红了一片——然而那并不是裙子褪色了,而是……鲜血。
清欢忙过去把女孩从溪水中抱了出来,他原本以为是女孩来潮了却不知道,可是后来才发现,她是流产了。
清欢是学过医术的,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也只能利用最简陋的条件处理眼前的情况,还好因为有时会遇到受伤的小动物他有随身携带的一些东西可以派上用场。
在那个年代,男女之间是有大防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女孩面对清欢的亲近却没有什么反抗,她只是安静地任由清欢摆布。让清欢更惊讶的是,在这过程她甚至都没有喊痛……
“疼吗?”清欢问她。
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杏眼,重复着轻喊的问题:“疼吗?”
清欢这才明白,原来是个痴傻的姑娘。
一个痴傻的女孩,看她的年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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