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叫什么,呵呵,我自己都快忘记了,我只知道姓梅,所以我让大家叫我梅嫂!”梅嫂手指夹着香烟,在袅绕的烟雾中,徐徐道来。
“我不是吉首本地人,我出生在湘西的某座大山深处,我已记不清楚那个山村的名字,我只知道那里非常的贫瘠,贫瘠到无法想象。山里人本身就深受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再加上家里很穷,养不起那么多孩子,我出生没有多久,就被家里人卖掉了,卖给一个糟老头子!”说到这里,梅嫂的脸颊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一下,她狠狠吸了一口
香烟。
她的表情和反应告诉我们,这是令她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糟老头子是个老鳏夫,他让我叫他爷爷,每晚都要搂着我睡。等我长到五六岁的时候,他就经常把手伸入我的被窝里来摸我,他粗糙的手掌和沉重的喘息声,令我感觉十分的恶心。后来有一次,他把手指
伸入了我的下面,我很疼,流了很多的血,但是那个老头却很兴奋,他把手指上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梅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留下的疼痛感,仿佛还在如影随形。
柳红衣默默地给梅嫂倒上一杯水,梅嫂一口喝尽,擦着嘴角继续说道:“后来,又过了两三年,在我十岁大的时候,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个老鳏夫喝醉了酒,钻进我的被窝,脱光我的衣服,把我……”梅嫂的眼角隐隐溢出了泪花,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水杯,声音都在发抖:“三年,哦
第两百四十六章 唯有泪两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