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鬼手,缠向我的脚踝。
又是这鬼东西!
那团头发丝已经爬上我的脚踝,我来不及掏出黄符,咬咬牙,直接忍痛咬破舌尖,噗地喷出一口滚烫的舌尖血。
舌尖血乃至纯至阳之物,关键时刻能够起到驱邪奇效。
这一口舌尖血喷在水里,那团诡异的头发丝立刻就像被烧着了一样,滋滋地冒起黑烟,迅速散开,退回水底下面。
在头发丝散开的瞬间,我看见头发丝的中央,一张惨白浮肿的女人脸,仿佛正冲我咧嘴笑着。
柳红衣惊诧地问我:“又是水魃子?”
我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迅速自怀中摸出一张黄符。
黄符在指尖燃烧,变成一颗小火球,我把指尖插进水里,小火球一路燃烧着,慢慢沉入水下。
燃烧的火球就像发光的水母,虽然火光不太明亮,但也照亮了我们身下的一片水域。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水下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从我的后背心窜起,直达天灵盖,仿佛浑身都麻痹了似的。一个又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水底走来走去,恐怖的头发丝就像疯长的水草,相互纠缠拉扯在一起,如同在水底铺了一张巨大的黑色渔网,密密麻麻,再加上幽绿色荧光的映照,那副景象骇然的无法用言
语描述。
“水魃子,好多水魃子!”柳红衣失声惊呼道。
我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这山洞水底的
第两百二十四章 尸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