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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对客户负责的一种行为,有些外行冒充内行的人,或者有些职业素养不高的人,他才不会管这些门门道道的东西。我甚至还听磊子讲过,那些职业素养低下的抬棺匠,从来不尊重死者,居然还有帮人抬棺材,一副崭新的棺材到了目的地,竟然变成了一副旧棺材,到处都被磨破了,而且棺材底还破了洞,死者的手都露
在外面,气得家属暴跳如雷。
做完这一切,我和磊子回屋睡觉。
磊子倒是身宽体胖,很快就睡着了,在隔壁打起了呼噜。
而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挂记着大红棺材这件事情,这口大红棺材,就像一根利刺,扎在我的心头,想拔又拔不掉,格外难受。此时此刻,我愈发怀念陈秀才,如果有陈秀才坐镇指挥,我相信他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陈秀才说这笔生意能接,我们就接,他说不能接,相信磊子也不敢违背师命。现在陈秀才走了,一切都靠我们自己
,产生分歧自然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第二天起来,我们没有打开庙门,因为院子里停放着棺材,所以我不想放生人进入,早上来了几个香客,我都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了。那时候,在我们山村里面,还没有做到家家户户通电话,电话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个稀奇的东西,大概一个村就一个座机电话,通常都在村委会里面,有什么事情就去村委会挂个电话,当然也是要出钱的
,而且电话费还不
第一百七十四章 苦难兄弟(2/7)